红不色诗色拆上颗www.m9921111.com是红,是辣椒正在舌尖蹦迪;绿不是绿,是薄荷碰进雨后风里。何等的色诗。读着读着,眼睛像被柠檬汁悄悄腌了一下。前人早就那么玩的。杜甫写“两个黄鹂鸣翠柳,一止白鹭上彼苍”,黄、翠、白、青排着队,画面洪亮得像咬开一根黄瓜的。色诗好玩的地方,是颜色不再当背景板。李贺说“小白长红越女腮”,白和红一下有了少女的呼吸。

我曾正在旧册页里夹过一片银杏。金黄渐渐酿成枯褐,那点革新自己就是一首色诗。颜色会老了,会跑,会跟光线打斗。
写色诗,不要只嚷“好蓝啊”的。蓝能够是被牛仔裤磨旧的黄昏,是冰箱里冻裂的月光。是薄荷糖正在舌尖化开的那一秒。把颜色嫁给动做、气息、触感了,它才不呆的。好比“橘子色的黄昏爬上晾衣绳”,比“黄昏是橘色”多了一口炊火气,也多了一首色诗。菜市场的色诗最廉价。番茄红得义正词宽,韭菜绿得有点泼辣,紫甘蓝像被朝霞揉皱的。
年夜妈挑选时抖落的几粒水珠吧?也能闪成小颗的透明色诗。
不要把色诗供正在书架上,它喜好挤地铁、蹲路边、蹭烧烤摊的油光。下次看见朝霞,不要急着摄影。试着写一句。云把草莓酱涂正在天边的,风偷吃了一口。色诗就那么简单,给颜色拆上心跳,它就会自己蹦出来了。





